记得早先少年时,大家诚诚恳恳,说一句,是一句。四十年前我的父辈们正值青春年华,在他们的眼里,不求吃饱,能有吃的即为最好,在父亲这边,家族可谓庞大,就父亲一辈就有六个兄弟姐妹,年龄较大的背着较小的去上学这样的情况就出现的理所当然了,听奶奶回忆道,你爸爸和你大伯们啊,穿着草鞋上山砍柴。天不亮就出发,第二天傍晚才回家,回来时每个都饿得不行了,更伤感的是一家人只有一双胶鞋,由于我父亲是家中最小的,因此父亲拥有了他的所有权,可没过几天鞋就被村中一小伙子给抢走了,父亲为此伤心了好久。那时愁穿,更愁吃,父亲奶奶经历了记功分,用粮票的时期。在我的家乡早晨有喝油茶的习惯,,在放油的时候,奶奶都只能用筷子粘一点在茶罐中涮一下就好,如今只要你愿意放多少放多少,从前的生活过得清贫,幸运的是一家人平安的生活在一起。
翻看那泛黄的老照片,看到父亲,母亲年轻时,不经眼泛泪花,逢年过节,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细数从前的点点滴滴,就像幻灯片一样瞬间把我拉倒那个时间点。父亲学武术,就是现如今我们所说的体育生,不过却不得志,到现在上有老下有小,渐渐地已被闲置,我和姐姐两个女孩也并没有继承。记得有一张照片,父亲英姿飒爽,不过每次看这张照片我们总免不了多一些感慨,细看你会发现父亲裤子上有各种补丁,最大的一块是在屁股上,型如苹果的切面,这还不是重点,重点是补的那一块有一半已经脱离了,就像扇子一样在那扇风。到现在可以把这当做一个说笑的趣事,但也可以是一件伤感的往事。感慨时间过得真快。
从前慢,车马邮件都慢,现在快,手机电脑,飞机高铁都快。已经不记得我们家拥有第一部手机是什么时候了。但我记得我们那台黑白电视,和家里的缝纫机,那可是我妈的嫁妆。那电视还有根可伸缩的天线。一到天阴下雨,就没有信号,就只有满屏幕的雪花。而四十年后的我们看的是液晶电视,网络电视,手中拿的是智能手机,走在人来人往,车来车往的十米大道上,汽车穿梭在各楼宇之间。不得不说,变了,变了,都变了,这是值得开心,骄傲的事。母亲自嫁给父亲后,平均一年回一次娘家,去外婆家需要走很长一段路,每次我都很讨厌去外婆家。不过现在好了开车可以直接到外婆家门前。近些年母亲回去的次数多了,但外婆已经九十多岁,眼睛已经看不到了,耳朵也听不到了,不知道我们是谁,我们看在眼里很是难受,却不得不接受事实,但外婆老是念叨母亲怎么不回去,我去看望她时,也老是拉着我的手问我今年收成好不好,有没有吵架,接着便开始和我讲述她最清晰的那段记忆,那段让人悲伤,让我感概女人的无奈,与伤感,可以说是悲惨。
四十年前,我的父亲母亲,我的奶奶,外婆们的门口大田四四方,半边罗豆半边秧的生活已成记忆。
四十年后,我,我的父亲母亲姐姐奶奶幸福美满。